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比如山野、旧宅、或者……坟地之类?”
我一听坟地,头皮都炸了。
我摇摇头,最近确实没去这些地方。
二叔眉头紧皱,给我说那东西今晚铁定会来找我,怕我顶不住,真出了事。
他那张平时总带着几分戏谑的脸,此刻绷得像块石头。
他转身去了门,不久拎着一只精神抖擞的大公鸡,爪子被捆着,还在扑腾。
二叔准备好一切东西,拿着菜刀,刀光一闪,鸡血就飙了出来,溅在早就备好的碗里。
他剪了我一撮头发,烧成灰,混进殷红的鸡血里,用毛笔蘸着,在黄纸上龙飞凤舞地涂抹,嘴里还念念有词,叽里咕噜的,一句也听不懂。
二叔扎了个纸人偶,用毛笔画出五官,不过五官都挤在一块儿,瞅着有点滑稽,然后把符纸放了人偶肚子里封好。
“二叔,这……这玩意儿能行吗?”
我指着那丑兮兮的纸人,心里直打鼓。
“小子懂什么!”
二叔眼睛一瞪,“这叫替身符,能替你挡一阵。
记住,今晚无论如何不能出门,听见什么动静都别理,天塌下来也别开门,知道吗?”
他把纸人塞到我枕头底下,表情严肃得吓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