二叔一进我房间,看见我的样子,脸就沉了下来,再看到地上的纸人,更是气不打一处来,指着我鼻子,恨铁不成钢地叹了老大一口气:“你小子,你小子!
我千叮咛万嘱咐,你还是出去了!
那恶鬼已经找上门,现在彻底缠上你了,麻烦大了!”
他说我身上的阳气被吸走了不少,普通的符水咒法已经压不住了,只能用险招,把我安排到城郊一处有名的凶宅里待上一夜。
“那宅子里有个凶魂,当年一家几口都死在里面,怨气冲天,戾气极重。
只能借它的煞气,希望能镇住那女鬼,让她不敢轻易靠近你。”
二叔从布包里掏出三根粗香,一柄发黑的桃木剑,脸色凝重得能拧出水来。
“记住,进了宅子,这三根香绝对不能断,必须一根接一根烧上一整夜!
香断了,你就危险了!”
那凶宅在个偏僻的巷子底,天刚擦黑,周围就静得吓人。
宅子是老旧的二层小楼,墙皮剥落,窗户黑洞洞的,像怪物的眼睛。
一踏进院门,一股阴风就从脖颈子后面刮过,凉飕飕的。
屋里更是弥漫着一股霉味和说不出的腥气。
二叔帮我点上第一根香,插在简陋的香案上,又把桃木剑塞我手里,反复叮嘱了几句,就退了出去,说他在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