大概五分钟左右,手机响了,我连忙接通,手机那头发小的声音尖得像被踩了尾巴的猫:“哥们儿,你、你赶紧滚出来!
那鬼地方几年前死过一个女人,叫白露,死得老惨了,冬天,被她那个后妈锁在阳台上,活活冻死的!”
“有没有照片?”
我问道。
很快就收到发小发来的照片。
我脑子里“轰隆”一声炸开,手一抖,手机差点掉地上。
照片上不是别人,正是刚才和我谈心的美女。
她死了?
那刚才和我聊天谈心的是?
只有一种可能,那是鬼!
这样一切都解释的通了,为什么监控只有我一个人了,可她为什么缠着我呢?
“还有更邪乎的,”发小的声音压得更低,带着一种发现新大陆般的惊恐,“她家隔壁……就是你家以前住的老房子!
门牌号都对得上!”
我家老房子?
我感觉浑身的血都往头顶涌,又瞬间凉到了脚底。
什么叫踏破铁鞋无觅处,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