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已经知道你是什么了,二叔说,他有办法能够帮助你转世投胎。”
我尽量让自己的声音听起来真诚,心里却像被无数根针扎着。
白露一听,眼睛都亮了,脸上露出欣喜的笑容,像个得了糖果的孩子。
“真的吗?
太好了!”
她雀跃地跟着我走,一路上叽叽喳喳地说着她对未来的憧憬,说等事情解决了,想去看看海。
我听着她欢快的声音,每一步都像踩在刀尖上。
刚一踏进二叔的房间,还没等白露反应过来,二叔已经出手如电,几道黄符“啪啪啪”贴在了她身上。
白露的身形猛地一滞,像是被定住了,脸上的笑容也僵住了。
“为什么……”她难以置信地看着我,眼神里先是错愕,然后是深深的绝望和被背叛的痛苦,那目光像两把烧红的锥子,刺得我无处遁形。
我狼狈地低下头,不敢看她的眼睛,嘴里只能翻来覆去地念叨:“对不起,对不起,白露,对不起……”二叔面无表情,嘴里念念有词,手指翻飞,一道道无形的丝线似乎从白露虚幻的身体里被抽离出来,缠绕在符纸之上。
白露的身影越来越淡,最后化作一缕青烟消失不见,二叔小心翼翼把符纸缠在一根特制的乌木香中。
香一股难以形容的香气弥漫开来。
我接过那根散发着诡异香气的“鬼香”,指尖冰凉,一步步走向我妈。