所有的证据都指向你,你还在这里胡言乱语,编造这些封建迷信的东西!”
他顿了顿,身体前倾,压迫感十足:“我看你是不见棺材不落泪!
老实交代,还能争取宽大处理!”
“我说的都是真的!”
我几乎是吼出来的,胸口剧烈起伏,“二叔是为了救我才被它打成重伤,我妈……我妈也是被它害的!
它真的存在!”
他们根本不相信我,我也不再言语。
他们记录下我呆呆地望着身旁的空处,脸上时而露出痴傻的笑容,时而伸出手,似乎想要抓住什么虚无的东西,最后甚至做出一个轻轻依偎的动作。
我知道,那一刻,是白露。
她虚弱的魂魄,似乎还在我身边,给予我最后一点微不足道的安慰。
我只是想靠近她一点,再近一点,是我对不起她,是我害了她。
男警官重重地哼了一声,显然已经失去了耐心。
这时,他旁边一直沉默记录的白袍女医生推了推眼镜,平静地开口:“张队,根据我们初步的临床观察,以及刚才嫌疑人的应激反应和叙述内容来看,他目前精神状态极不稳定,思维连贯性差,可能遭受了超出承受范围的巨大精神创伤,导致认知功能出现显著偏差,伴有强烈的被害妄想及幻视幻听症状,符合急性精神障碍的临床特征。”
女医生看向我的眼神里带着一丝探究和……怜悯?
闻言,男警官的眉头拧成一个疙瘩,他盯着我看了几秒,最终不耐烦地摆了摆手,起身向外走去,甩下一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