还有二叔,他挺直了身板,不再是重伤垂死的样子,只是静静地站在妈妈身边,脸上带着我从未见过的轻松。他们都在对我笑,那笑容,在午后的阳光下,渐渐变得透明,一点点虚化,最终消散在空气里,仿佛从未出现过。我的耳边,却清晰地响起了妈妈的声音,那么温柔,那么真切:“痴儿啊!这是妈妈最后一次帮你啦。你要好好活下去,忘了这一切,好好的活下去。”眼泪,终于冲破了最后的堤坝,汹涌而出。我明白了,全都明白了。这不是结束,这是他们用另一种方式,给予我的新生。车窗外的阳光,刺得我睁不开眼。