在滴在傅闻洲身上之前,就消失不见。
傅闻洲却似有所感地上前两步,跪在我床边,“昭昭?”
他眼底闪起微弱的星光。
手颤颤巍巍地递向我鼻尖。
可没有奇迹。
他再也不能从我身上找到半分温度。
11整夜,傅闻洲都跪坐在我床边。
低温在他眼睫上挂了霜,就连我都能感受到他额头的发热,不由得皱了皱眉。
他不会碰瓷我一个死人吧?
好在下一秒,傅闻洲就从地上跌跌撞撞地爬了起来。
却是朝我走过来的。
他将我整个人打横抱起,转身朝外走去。
“昭昭,这里床太硬了,你睡眠轻,肯定不舒服,我带你回家。”
我迫不得已跟他出了门。
一推门,先看见了在门口蜷缩着的许愿。"
刀尖一转,许愿拼命尖叫着向后退,“砰”地一声摔在地上。
可傅闻洲只是平静地收了刀,连看都没再多看她一眼。
转身离开。
我被他拽走前,回头看了许愿一眼。
又哭又笑,捂着脸的双手不停发抖。
这辈子,大概是彻底傻了。
15我的尸体被放在副驾驶,灵魂也坐上去时,我恍惚有种还活着时,傅闻洲带我郊游的感觉。
车一路往前开。
车载音响里一条条放着我之前给傅闻洲发的语音。
声音经常是我刻意夹着的。
傅闻洲嘴角勾了勾,反复点着听了三遍。
我久违地感到羞耻。
只有少数几条能听的,是我太累了,恍惚间发过去的。
他竟然一条条,都记得时间,报幕似地回忆着我们的过去。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