见医生真的不再抢救,傅闻洲甚至当即要往手术室里冲!
“你们都不救她,那就我来——”这句我有些熟悉。
妈妈说过,我刚出生,所有人都说我活不下来时,傅闻洲就是说着这句话,推开所有人,走到我身边的。
我的灵魂颤了颤。
“傅闻洲!”
下一秒,许愿却猛地上前,拽住了傅闻洲。
自从傅闻洲为我开始发疯时,她就一直处于愤怒的边缘,此刻跟着傅闻洲一起爆发:“傅闻洲!
都说了沈昭昭已经死了!
你是想鞭尸吗!”
话说出口,二人都大口大口喘着气。
如果不是我清楚许愿只是为了让傅闻洲尽快忘了我,我或许真要感动——还有人惦记着给我尸体一个安宁。
可很快,许愿恢复了那副楚楚可怜的样子,挽着傅闻洲手臂撒娇:“昭昭肯定也不希望你就这么悲伤下去。”
“你要背负着她那份好好活下去,用加倍的爱去爱人才行啊……”好不可怜的样子。
可傅闻洲一眼都没看她。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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只是透过门缝,看着那张冰冷的床。
上面躺着的人,胸口早已不再起伏。
飘在他面前的我,也只像一阵不冷的风。
“……不可能。”
傅闻洲忽地开口。
他毫不犹豫地站起身,甩开挂在身上的许愿。
她狰狞的表情还没来得及调整。
就见傅闻洲抱起了我的尸体!
径直往太平间走去!
当即愤愤地跺了跺脚,怒吼道:“你干什么去!”
“那些脏活累活自然有人去做!”
“傅闻洲!
我说的话你听不懂吗!”
“我警告你!
你现在回来,我就什么都不计较,好好跟你在一起!"
自有印象以来就住在医院。
妈妈经常指着照片上的少年告诉我,“因为他给你捐了肺,你才能活下来,以后你一定要好好报答他。”
就连她去世前的最后一句话。
也是让我默默报恩,别给傅闻洲压力。
所以我第一个会写的字是“傅”,之后是“闻洲”,最后才是沈昭昭。
这些,傅闻洲都不知道。
他只把我当作倒贴上来的舔狗,从开始的不屑一顾,到后来被我的坚持感动,甚至提出要跟我结婚。
我告诉自己无数次,这已经是最好的结局了。
也欺骗自己无数次,床头柜里的合照只是朋友间的留念,背后的:“许愿,一辈子”也只停留在友情。
可所有的自欺欺人,都在许愿回来的那一瞬间破裂。
她说当年离开是迫不得已。
说还爱着傅闻洲。
彼时,许愿楚楚可怜,傅闻洲却只沉沉地看着我。
我嘴张了又合,眼前模糊,又被傅闻洲粗糙的指腹抹过,“沈昭昭,说话。”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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