定京市的冬天一直在零下七八度。
盛矜北站在寒风中,任由刺骨的寒意穿透她的身体,内心却比这冬日的风还要冰冷。
她身上只穿了件黑色的呢子大衣,哆哆嗦嗦拿出手机加价叫了辆车。
出租车来的出乎意料的快。
但山路不好走,等回到家已经是两个小时后。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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晚上八点,西江樾住宅区。
一束车灯的强光照射进来,劳斯莱斯浮影驶入地库。
“她呢?”一进门,傅司臣接过佣人递上来的热毛巾。
擦手,擦脸,驱寒。
陈嫂接话,“盛小姐今天回来的早,她好像不舒服,回来后在卧室中没出来。”
傅司臣信步上楼。
手工定制的牛皮鞋踩在木质楼梯发出闷闷的响声。
盛矜北听见动静,知道是傅司臣回来了。
这几年他们维持着白天上下级,晚上是情人关系,她只有在晚上才敢跟他耍点小脾气。