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妈的身体晃了晃，扶着墙才没倒下。
她看我的眼神，突然就像在看一个陌生人。
“妈……”我伸手想扶她。
“别碰我！”
我妈却猛地甩开我的手，声音嘶哑得不像话。
“你怎么能……怎么能这么不要脸！”
我爸则抬手给了我一记耳光。
这一巴掌打得我耳朵嗡嗡作响，整个世界都开始天旋地转。
“我林志成教书育人三十年……”
“怎么养出你这么个不知廉耻的东西！”
我捂着脸，眼泪瞬间模糊了视线。
上辈子他们也是这样，从最初的信任到最后的绝望。
原来最伤人的不是网暴，而是至亲之人的失望。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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