姜令宜拼着一口气,忍着蚀骨钻心的疼,主动去泡药浴。
太医都以为她疯了。
谢云舟听闻后,沉默了许久,让人随她折腾,只要她不跑出冷宫吓人。
溃烂的皮肤一一蜕去,红嫩的皮肤在药水中一日比一日焕发生机。
开春之后,各地传来遭遇旱灾的消息,请求朝廷拨粮。
流民涌动,隐隐有叛乱之势。
因为,北凉迎亲的使臣迟迟没有消息,而朝廷需要这些物资。
姜令宜听说,朝中一片混乱,谢云舟有些坐不住了,急得焦头烂额。
不过,这些都是她乐见的。
偷抢而来的位子,注定铺满荆棘,哪里是谁都能坐得住的?
谢云舟,这只不过是一个开始。
冷宫。
本该出现在朝堂上的北凉使臣,正安静地站在姜令宜身旁。
姜令宜披麻戴孝,把太子的骨灰摆放在父皇和母后的遗体旁边,认真磕头——
“父皇,母后,太子哥哥,请原谅我的无用和大逆不道。”
“将你们留在这里,我才能安心去做我该做的事。”
“待我重回宫门之日,再送你们入皇陵。”