姜来推了几次,却不曾想对方执着的很,她目光隐隐透出不悦,不明显:“上次不是跟您说都推掉就行吗?”
“不好推的嘛……”
“老板人挺好的,工资开得也高……”
言外之意,怕这件事影响他工作:“你看现在家里处处要用钱……”。
姜来皱眉打断:“那就改天再说。”
昏暗的房间,始终有种说不出来的沉闷感。
姜来用逃离的速度回到家里,洗了个热水澡回到床上。
兵荒马乱的一天终于结束了,她看着天花板放空自己。
窄小的房间,除去床和衣柜,再没有空间摆一张书桌。
医书和资料被堆在床头柜上,贴墙垒起半米多高。
最上面是她刚放上去的,今晚江晚晚拿给她的那份笔记。
离开心外科一年多,这些书被她保存的很好。
姜来眨了眨眼,抬手,从中间抽了一本出来,随便翻开一页,上面记着密密麻麻的红笔批注。
再翻,书页中间掉出来一张便利贴。
方孜的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