听筒里传来一声闷哼,不是李雾的声音。
姜来定了定神,当即决定:“你等我,我去找你。”
她回家,拿上血压计匆匆出门。
夜间这个时间不堵车,她催司机开的很快,十五分钟就到拳馆了。
拳馆一楼亮着灯,李雾从里面推门进来,看见姜来身上的家居服,皱了皱眉:“怎么这么着急出来?”
姜来没多解释,疾步往拳馆里走:“先上去,带我看看你朋友。”
两人一前一后上到二楼,Alex躺在休息间的沙发上,额头到脖颈都是汗,呼吸急促。
姜来看了下他的脸色,问:“跟我描述一下,什么痛感。”
Alex这会已经疼的说不出话了,他看了眼李雾,李雾在旁边替他开口:“他下午的时候说胸口疼。”
“就疼了几分钟就好了。刚才开始又突然说后背疼。”
Alex在附和着点头,
姜来蹲在沙发边,给他测血压,问:“是类似撕裂的疼吗?”
Alex脸色苍白,眨了眨眼。
“有高血压史吗?”
Alex虚弱地又点了点头。
血压计滴滴两声,高压176。
糟,姜来呼吸一滞,立马拿出手机,拨了120。
电话接通,姜来用最简短的话跟电话那头表述了患者的症状,并再三强调情况紧急,一定要快。
一堆专业名词,姜来说的又快,李雾听得云里雾里,只在其中听懂了“快”字,紧跟着面色凝重起来,问姜来:“我们可以自己开车过去的。”
拳馆距离医院二十多分钟的车程,单程开过去总比救护车过来时间要短。