盛矜北若有所思。
按理说,校长的级别,是不会管她们这些学生闹了什么样的矛盾。
她问,“校长,您是受人所托吗?”
郑校长笑得和蔼,“颁奖的时候傅先生瞧见你手受伤了,特地表扬了你吃苦耐劳的品格和你的才华,慷慨给学校捐了五百万。”
郑校长问,“你们之前认识吗?”
盛矜北垂在身下的手一点点收紧。
想笑却笑不出来。
“认识,但是不熟。”
越是要撇清的越撇不清。
结合刚刚梁秋怡说的老男人,郑校长没点破,笑的一脸意味深长。
比赛圆满成功,晚上学校准备了庆祝宴,盛矜北心情不好,借酒消愁多喝了几杯。
酒不醉人人自醉。
从饭店出来的时候,她人已经喝了八分醉。
脚步虚浮,有点飘飘然。
林兮知道她心情不好,也没劝她,只是小心照看她的人身安全。
盛矜北没走两步,突然停在了一棵大树旁。
胃里一阵翻江倒海,正准备蹲下身吐酒的时候。
林兮忽然发现了新大陆,“那不是你家狗男人傅司臣吗?”
盛矜北闻声抬眼看过去——
大老远,就看见高大挺拔、西装革履的男人从前眼前走过,几位职场男士如众星拱月跟在他身边寒暄,他微微点头跟人告别。
等人散尽。
男人站在灯火阑珊的街头,矜贵优雅,面色如雪,整个人好似一幅温润古朴的泼墨山水画,比平时多了几分温玉斯文。
内敛又沉静。
美好却破碎。
有种说不清的致命诱惑。
更给她一种模糊的实感。
盛矜北也不知道打哪来的勇气,可能是酒精驱使,也可能是今天被伤到了。
总之,她反应过来的时候,人已经冲出去窜到了男人背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