傅书礼侧眸含笑,“大哥,你急了。”
关雎尔这时喊他,“司臣,快过来,我扣子掉了,你帮我找下。”
傅书礼唇畔笑依旧温柔如清风,“大嫂喊你了,大哥你快去吧,我照顾盛小姐就好。”
傅司臣紧盯着盛矜北搭在另一个男人臂弯的手,阴森森的。
“奶奶在西厢房等你,你过去。”
傅书礼语气加重,“她脚受伤了,你看不见吗?”
傅司臣似笑非笑,“又不是腿断了,矫情什么?”
傅书礼蓦地发笑,“果然大哥只爱关小姐,别人脚崴了,就是矫情,这要是换作大嫂,别说伤了脚,就是掉一根头发丝恐怕早就紧张到不行了。”
盛矜北的眸子一点点黯淡,胸腔酸涩。
傅司臣笑容肆意,“你说的是你自己吧?她掉头发丝你比我还紧张。”
盛矜北听懂了,又好似没听懂。
“司臣。”关雎尔又喊他。
“来了。”傅司臣嘴角勾起一抹耐人寻味的笑,转身离开。
盛矜北抽回手,挺直脊背,“多谢二公子,我没事了,我去看看奶奶。”
她强忍着脚踝的疼痛,一瘸一拐地朝西厢房走去。
傅书礼看着她离开的背影,眼底兴味更浓。
席间。
盛矜北本是里面辈分最小的,她认清自己的身份,走到餐桌最末端的位置。
自成年之后,傅老太太去了檀山,她搬离傅家,这是经那之后,第一次回傅家吃饭。
她屁股刚坐下。
傅书礼就坐在了她身边,他毫不掩饰自己的目的,“我喜欢跟盛小姐挨着,可以坐你身边吗?”
他太过于绅士。
盛矜北也不好当众拒绝,“当然可以,二公子坐哪都可以。”
傅司臣坐在对面,面上看不出情绪,“老二,你看谁都喜欢。”