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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你说的是什么话?”

钟云岫十分气恼,立刻张开手臂挡在周嘉予面前,

“你怎么能这么说你哥?”

萧若凝的脸色愈发冰冷,像是结上了一层霜:

“钟医生,你别看我哥长得清纯无害,他可和你想象中的,一点也不一样呢!”

趁钟云岫还没反应过来,萧若凝一把将人推出病房,反手锁上了门。

萧若凝以一种绝对压制的姿态,轻蔑地用美甲划动着他的侧脸:

“我的好哥哥,让她摸你哪里了?”

“是眼睛吗?还是你这张永远也不肯老实的嘴巴?”

“你有跟她说过我吗?说你每天是怎么变着花样取悦我的?”

一门之隔。

钟云岫将门板敲得哐哐作响,她甚至能透过那扇透明的玻璃窗看到周嘉予苍白又隐忍的神情。

“萧若凝,这里是医院。”

萧若凝扯过床边的输液管将周嘉予的手牢牢捆住:

“周嘉予,你是我的玩具,我一个人的玩具!我想要什么时候玩就什么时候玩,由不得你!”

闭上眼时,周嘉予最后看到的是钟云岫那张逐渐褪去血色的脸,和在门板上留下一道道血红的手指。

他记得出车祸的时候,爸爸将他牢牢护在身下,手指上也是这样淅淅沥沥下着好像永远也不会停下来的红雨。

萧若凝没有真的在医院和他发生关系。

她只是太生气了。

她想让钟云岫离周嘉予远一点,再远一点,永远也不许碰周嘉予一根头发。

最后,她当然成功了。

钟云岫被她强行赶去了另外一座城市。

可周嘉予也不肯和她说话了。

哪怕她手臂上的伤口再度崩裂,发炎流脓,躺在病床上烧了整整三天,周嘉予也没有来看她一眼。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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