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文舒言,什么意思已经不重要,你已经背弃了我们的誓言。”
文舒言的表情阴暗下来,看不清情绪,
“以安,我们都这个年龄了,一起过经历风风雨雨,我以为你会理解我。”
“我只是兑现当年对墨轩的承诺,并没有其它想法,他们只是责任不是爱,你为什么非要吃这种不必要的干醋?”
她淡淡地说着自己的无奈,轻轻地责备着我的狭隘。
落在我的心里,却是万分苦涩。
原来我的谦让宠爱,已经让她肆无忌惮地忽视我们的感情。
我闭了闭眼。
二十年前,我在大学受冤枉排挤,是文舒言给我出了头,从那以后我就喜欢上直爽漂亮的文舒言。
我以为我和她永远是两条平行线。
大学毕业一年,她家遭遇经济危机,私生女妹妹联合渣男做假合同,侵占公司财产。
文氏破产之际,我果断辞去工作,入了文氏。
我和文舒言四处求人,受尽羞辱,一杯一杯酒灌下去,拉订单。
整整五年,才让文氏起死回生。