次日清晨。
温战出门锻炼,刚出门就看到躺在院子里一动不动的张大爷。
他蹙眉靠近,用脚踢了踢他。
“诶?张大爷?”
张大爷被冻了一晚上,看上去就跟没气儿了一样,温战踢了两脚居然都没反应。
仔细看他脖子和身上还有血,跟凶案现场似的。
瞬间,温战察觉到此事不对劲,忙进屋把温溪和温瀛喊了出来。
“哟,这不是张大爷吗,怎么睡咱家院子里了。”
“喂!张大爷?醒醒!你咋进来的!”
温瀛蹙着眉,蹲下身小心翼翼的探了探张大爷的鼻尖,发现他还有呼吸。
“先送去诊所吧,还有气,没死呢。”
说罢,温瀛便弯下腰将张大爷背了起来,和温战一起往诊所方向走去。
二人刚出门不久,许佳言就起来了,见温恒和温溪站在院子里,便问,“你们今天要不要去看看桉桉呀,这夜里天气实在是太冷了,让她关一天禁闭也该够了吧。”
温溪原本正想和她说张大爷的事,一听这话,眉头瞬间拧成一团,“她都那样害你了,你还要替她着想,佳言,你真是太善良了,怪不得总被人欺负。”
“是啊,叶桉就是看你好说话,才一而再、再而三的陷害你!这种人,压根不值得你关心!”
许佳言轻轻地呼出一口白气,双颊被冻得红扑扑的,“我就是觉得,我也没出什么大事,而且也退烧了,她一个小姑娘,在外面总归不安全。”
温溪的心里突然涌起一阵烦躁,“她能有什么不安全的!你就是心肠太软了,这天再冷也冻不死人!”
他一边往外走,一边说,“我先去干活了,给你多挣点工作量,等我回来再说。”
走到半路时,温溪才突然想起自己还没和许佳言说张大爷的事。
这张大爷怎么会大早上躺在他们院子里?
又联想到昨晚听到的尖叫声,温溪的心里陡然间涌上不安。
他急忙加快脚步往领导家走。
这件事得尽快跟领导汇报。
这人不能平白无故的出现在他们院子里吧!
万一真的死了,那他们温家不就摊上大麻烦了!
温溪心急如焚,还没到领导家,就看到一辆军用吉普车从他对面的方向驶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