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哇,楼上知情人士请继续。”
——“原计划援非的是主任,为了拖住主任,强闯民宅软禁老母亲,老母亲被吓得脑溢血,主任没办法只能留下照看。她宣称临危受命代主任出征,结果去了两天就害怕要回来。别人替她工作,她忍了一个月回国,之后成功去了京城协和。此人手段下作,为达目的誓不罢休,她和她那个当官的爹都不是好人。如果我明天没有上来报平安,请帮我报警。”
——“这么详细,看起来像真的。”
——“沪上千金是金豹的常客,每次去都点男模,禁带手机,一玩玩三天三夜。”
——“她吸的手抖成那样还能拿手术刀?新年才开始,这已经是今年最大的笑话了。”
周时与慌了。
周文礼也慌了。
沈砚知接到周时与电话时,正在网上冲浪,小道消息看得津津有味。
“喂?”一贯的平静。
周时与最讨厌他的这种态度,她甚至可以想象得到他此刻的表情。
永远平和,永远稳定。
没有一丝高兴或不高兴,不冷不热,不痛不痒。
偏偏他的稳定,逼得她发疯,“沈砚知,你心满意足了?”
“跟我有什么关系?”
“是啊,跟你没关系,都是我咎由自取。”
“你知道就好。”
周时与被怼,情绪更不稳定,拔高音量在电话里怒吼,“沈砚知,要想人不知除非己莫为,闻溪就是个贱人,你选她不选我,你跟她一样贱。”
沈砚知面色阴冷,嘴角因为太用力而微微抖动,“注意你的言辞周小姐!”
“呵,谁不知道闻溪是你家养的金丝雀,你倒是不挑,自己用。一个下贱坯子,妄想上位,天大的笑话。”
“周时与,你是不是有病?!我和闻溪清清白白。”
“当我傻吗沈砚知,你长租房卫生间那一堆用过的安全套,你说你跟那个贱人是清白的?她生来下贱,做出来的事更下贱!”
沈砚知目露寒光,“有没有可能,你说的那堆安全套是杨韶柏和宋蔚用的?!”
周时与一怔,一时间,脑子一片空白。
“我的感觉不会错,不会错!!!”
沈砚知一听,就知道她没有任何证据,“你有时间骚扰我,不如去处理一下网上的舆论,别在我身上浪费时间。”
周时与忽然呜咽着哭起来,“我家世、身份、学历、工作、相貌,哪一样都与你匹配,你妈都说,我是她最满意的儿媳。”
“我们两家联姻,门当户对,强强联合,婚后你主外我主内,我会是你最好的贤内助。”
“为什么,你为什么不选我?”
沈砚知挺有耐心,居然听完了她的哭诉,“富贵荣华身份地位生不带来死不带走,人人平等,你张口闭口贱人贱人,丑陋的是你自己。”"
当时闻溪在上学,不在现场,放学回来后才知道苏翊一家搬走了。
“苏翊,我还有你当时抱柱子的视频!”陈方靖也想起来了。
十年其实并不远,陈方靖翻了自己的朋友圈,果然翻出那段视频。
苏翊那时候还是个小胖子,又高又胖,抱紧了门柱就是不撒手,刚处于变声期,嚎起来像鹅叫。
那画面,当时就笑趴了众人。
现在也一样。
傅司昱调侃道:“幸亏我早生了几年,现在的年轻人,黑历史都是高清视频。”
苏翊忍俊不禁,“我那时候身高体重一样!”
陈方靖连着放了两遍,看一遍笑一遍,“错就错在你们当时没手机,加个微信多好,说不定还有故事。”
苏翊忽然伸手搭住闻溪的肩膀,开玩笑说:“现在加也不迟啊,有缘人不管相隔多远也能重逢。”
闻溪难得笑开怀。
这是她这段日子以来,笑得最开心的一次。
唇红齿白,翦水秋瞳,又明媚又活泼,美得不可方物。
只有沈砚知没有凑过去看,那条视频他有印象,当年当笑话看,还点过赞。
“小苏,回你座位去!”沈砚知都快被挤走了。
苏翊加了闻溪的微信,说了句“回头联系你”,赶紧回座位。
然后,沈砚知搂住闻溪的肩膀,掌心紧贴她的肩头,长长的手指若有似无地抚触她的手臂,宣誓主权。
他一句话没说,全在眼神里。
苏翊不是不明白,只是想不明白,“砚哥,兔子不吃窝边草,您怎么自家养的草也吃啊?”
沈砚知哼笑,“你管得宽了。”
要是其他几位哥,苏翊装疯卖傻还能唠一唠,但这位哥,他不敢,“砚哥,我和闻溪加个微信您不反对吧?”
“别撩骚就行!”沈砚知直言不讳。
“那不敢……”苏翊有那么一瞬感觉到脸烫。
但他很快就调整过来了,拉着自己的女伴玩猜拳,谁输谁脱衣服。
沈砚知笑而不语,下巴一抬,示意闻溪看清楚。
他们这个圈子,多的是衣冠禽兽,老幺苏翊算一个。
苏翊那边玩得火热,其他人也开始加入。
宋蔚嫌吵,走过去悄悄问闻溪,“陪我去个洗手间?”
闻溪回头看沈砚知,得了他的允许,她才答应。"