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昨天是我一时心急,说话冲了点,你别往心里去。”
“你来医院给蕾蕾道个歉,这样她也能安心养胎,我们婚礼还照常举办,不能一时赌气,就拿婚姻大事开玩笑。”
我苦笑一声,才发觉脸上紧绷难受,摸了一把,才发现满脸泪水早已经凝结干涸在脸上。
这么多年,我爱得卑微,所以处处顺着他,以他的意见为主。
可这一次,我不会再听他的。
因为我的爱也有尊严,不会让别人再随意践踏。
我默默挂了电话,开始收拾东西,以后这儿有了新人,何必把旧物留下来给人添堵。
贺云辰见我没出声挂了电话,随即给我发了几条六十秒语言,
“小锦,你懂点事,只要乔千蕾生下孩子,拿到资产,我们不也跟着沾光。”
“她有老公,又不会和我结婚,我和她只是利益需要,你才是名正言顺的贺太太,我的老婆,你就不能从长远考虑一下。”
“你给我送点日用品来医院,蕾蕾一个人在这儿,我照顾一下。”
听着他压低声音的话,我在心里自嘲一笑。
有了孩子,他们能不联系?他想做什么?
做乔千蕾的入幕之宾,还是一三五陪她,二四六回家。