但明眼一看就是被女人咬的。
她一下三连问:
“怎么回事?尔尔咬你了?你们吵架了?”
傅书礼意味深长,“妈,你别紧张,说不定是大哥跟大嫂玩情趣呢?现在年轻不就是今天种颗小草莓,明天种颗小豆子。”
宋韶华想到自己亲儿子的风流史,眉头皱的更深。
“是尔尔咬的吗?”
盛矜北心猛地一紧,手中的筷子差点掉落。
昨晚发生过的事情历历在目,因为没有任何措施,傅司臣出奇的疯,先是他操纵着她,又引导她主导他。
加之隔壁住了人。
压抑,克制,禁忌,刺激的字眼,充斥在每一滴汗水,每一个眼神,每一个动作。
被子下的温度像是海城缠绵黏稠的夏天。
呼吸几度被夺走。
傅司臣放下手中的咖啡杯,淡淡地瞥了一眼自己的虎口,轻描淡写含糊过去。
“不是她,我不小心弄的。”
宋韶华放下筷子,声音不悦,“你昨晚半夜又出去找女人了?是不是还是你公司那个姓冯的小秘书?你们还没断?你就不能学学你弟弟洁身自好?”
盛矜北脸越埋越低,默默喝粥,尽量降低自己的存在感。
傅书礼不禁好奇,“什么小秘书?”
傅司臣拨弄袖扣,蔑笑。
“洁身自好的人会跟自己未来大嫂睡一起?”
盛矜北一怔。
他说完,几人谁也没有说话,诡异的死寂。
傅书礼温吞将剥好的煮鸡蛋放入盛矜北面前的碗盘,“看来大哥是很介怀当年的事情,还没原谅我。”
傅司臣瞥见那枚白滚滚的鸡蛋,眸色骤然阴狠。
“啪——”
一声。
傅司臣拍桌而起,碗盘被震得抖了三抖。
连带着盛矜北的心抖三抖,向来自持有度的男人,盛怒之下是这般骇人。
傅司臣双手撑在桌沿,手背青筋凸显,蜿蜒而上至小臂,刚劲有力。
“你还好意思讲?是不是我的东西你都想指染?你他妈就是天生的坏种,装什么装。”"