群淹没,蜷缩在地下室透气口,听见楼上属于我的卧房传来沈西川轻轻哼唱的声音。
他在哄祁念睡觉,像哄孩子一样。
以前他明明也这样温柔对我,可为什么一切都变了?
连我的话也不相信了?
我绝望的挣扎着,感觉身上的皮肤一点一点被蛇牙啃噬,钻骨的疼都没有心伤疼,几乎快让我碎掉了。
我不想放弃,就拼命在透气口大喊求救。
“沈西川,我真的没有骗你,求你放我出去!
你明明说过爱我一辈子,护着我一辈子,为什么就不肯相信我说的话呢?!”
我嘶声力竭叫了很多遍,地下室的门终于传来了动静。
管家张嫂从楼上匆匆跑来传话。
“太太,你别再喊了!
沈先生交代了,如果你再大喊大叫吵到了祁小姐休息……先生就要把‘糯米’剁了喂蛇!”
这一刻我彻底绝望了。
因为我坚信沈西川确实做得出这种事。
自从祁念怀孕后,他就变了。
他的紧张和狠厉,让我也不得不坚信“私生子”一说。
当初我们一起养了这只狗取名为“糯米”。
现在他却无情的用糯米来威胁我。