也爱篮球。
我早就该想到,她从来没碰过篮球,又怎么会喜欢呢?
至于她的香水,每次与她缠绵时,我都特别沉醉这味道。
她说:“秦年,这香水只为你而存在,你喜欢吗?”
我热切地亲吻她的身体,回应她的娇喘:“喜欢,喜欢的无法呼吸。”
回忆无情的涌上心头,好像万箭穿心的感觉。
以往这些回忆对我来说,是无比珍贵的记忆,无价之宝。
而现在是多么讽刺。
原来我只是傻傻的做了某人的替代品。
只是楚欣欣用来消磨度日的工具。
只是被人玩弄而不自知的傻瓜。
我再也无法装睡,睁开眼睛看向开车的楚欣欣:“让我下车!”
看到我的眼神,楚欣欣猛地一惊,老驾驶员的她有些手忙脚乱,险些与路上的车相撞。
她减慢车速,定了定神说道:“秦年,你醒了,马上就快要到医院了。”
“不用你送了,马上停车!”
我坚定的话语让她有些慌张,不知所措。
看着他这样的表现,我只觉得讽刺又可笑。
你的陈瀚知都已经回来了,你还在乎什么呢?