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说你可以走了吗?”
我极力忍住,看向沙发中央的人,而他旁边,是安静的唐皖言。
真是一对璧人。
“你带我来,到底要做什么?”
“周家兴盛那会儿,这里没几个人,你没欺负过,尤其言儿,一人敬一杯赔罪道歉。”
我的手心直冒冷汗。
桌上的酒都是烈酒,没人能喝个几杯。
而杯子,都快摆满了一桌子。
我摸了摸,身下皮包骨的身体。
“我不喝呢?”
“周棠,如今的你,在坐的人动一下手指都能捏死你,你确定要和大家作对?”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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后来,我不知道自己怎么回的家。"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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