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嚯”吴老二像触电似的,坐了起来,“什么?三十了?”
“是啊!春宵苦短日高起,从此君王不早朝。你还没有三宫六院,就把早朝忘了,我看你回正宫那边谎怎么圆?哈哈。色狼,你活该。”
吴老二飞快穿好衣服,想出门,一拉门还锁着,“你天天门锁着,我想早朝我怎么朝?”
“你想朝,这破门能挡住你?别找借口。”他们就像新婚燕尔小两口打着幸福的趣,季序春拿起电话,让她妈妈过来开门。
吓得吴老二要钻床底,“你看你贱样,提起裤子就不认账。丑媳终归要见公婆,你这个假姑爷总得也要见丈母娘的。你不敢见我老妈,就说明你对我不是真心。”
吴老二让她点到了穴道,一怔,“季序春这丫头真不是好糊弄的。”吴老二内心在想。
“行,我见,见到她老人家要不要跪着磕头?”吴老二既是真心又有二分逗趣。
“行啦!我就是试试你的,你今天想见也不让你见,你抓紧回去。”
季序春让妈妈把钥匙从门缝塞进来,就让她回去了,等她妈走了,吴老二与季序春相拥话别,约定节后再见。
这真是季序春心在“刘”营三年整,守身如玉心在“吴”!
“喂!要不我们也请吴老二试试?”刘水梁对自己媳妇姚晨梅道。今天大年初二,此时刘水梁和姚晨梅夫妻俩正站在自家二楼窗户向和他家一墙的刘水根家张望,水根家今天要请客的样子。他们是远方弟兄,也都玩船。
下塘村地处苏北里下河地区,河道密布,濒临运河,所以这里使船的人家特别的多,俗话说:靠山吃山靠海吃海。刘水梁家玩船较早,这几年他家玩船也发了不少财,今年他把水泥船卖了,新订制一条铁,船已经交付,可就是找不到运输公司挂靠,没有单位挂靠,相关运营手续就没法办,说说船已经到手两个月,如果再找不到挂靠单位,春节后船还得靠着岸运行不了。
其实找挂靠并不是什么太难办的事,一交钱给挂靠的运输公司即可,按正常渠道很容易办,只是花钱比较多,关键花这是冤枉钱,除了挂靠单位给你加一个章,别的安全责任还得自己负。二找到熟人托个关系,买条烟就办了。问题出在刘水梁是舍不得花一分钱的主,所以人家在外面路越跑越宽,他是混得两眼一抹黑,除了挣几个死钱在下塘率先建起两层小楼,别的门路一个没有,所以船造好硬是两个月不能动弹。
中午,只听“喝喝喝……”水根家堂屋传出的劝酒声不绝于耳,上席坐得正是吴老二。他们一大早就看水根家剖鱼宰鸡,原来他家是请吴老二吃饭,原来水根因赌博输个精光,老婆因此投河寻死,后来听说是吴老二仗义出手,出钱出人,不但救了他老婆徐晓影的一条命,还帮刘水根从坑里拽了出来。开始刘水梁不相信吴老二有这能耐,可今天这阵仗,让他信了。
可让刘水梁为难的是平日里他与吴老二一根烟的交情也没有,虽然是乡里乡亲的,但从未交往。他寻思着,和媳妇商量着,找什么样子借口请他?