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别不要脸,你自己天天花七花八,人家个个也像你?总有一天你死就死在那上面!”谁能想到?朱碧琼一语成谶,四十年后,吴老二真的瘫在马翠娥的床闯chuang上,人生冥冥之中真的有定数。
“你别没正经的,现在我告诉你一件重要事情,今天中午来两个当兵的,要5吨疏良剂,”
“什么疏良剂?”吴老二是丈二和尚摸不着头脑。
“是这样的,你走那天,来一个青年向我推销疏良剂,就这种东西。”朱碧琼指着一袋装着白粉的小袋说。
“他让我代销,进价3元一袋,零售5元,卖了给他们结账。第三天真有人来买疏良剂。隔天推销的小伙子又来,结了账,又给我一箱。谁知第二天又让人买了,而且来人还要很多,问我有没有货?我说有,这不,今天中午来两个当bing的,说要5吨,我让他们等等,告诉他们你回来帮他们联系。他们说先到港口办事,回来再联系,留了电话。”说着,朱碧琼把留电话烟壳纸递给吴老二。
吴老二把推销的叫张磊名片拿起来,生产厂是在无锡,有无锡电话,销售代理徐州,也有徐州电话。于是吴老二拿起电话先给无锡厂家打电话,厂家回复这批货全部分发完。
你们属于徐州销售片区,告诉他可以和徐州联系。于是吴老二又与徐州联系,徐州方面说是来15吨货,已经销了10吨,只剩5吨,吴老二要要,明天中午12点前带车赶到有货,逾期不敢保证。
吴老二确认了货源,拿起烟壳纸上面姓常的电话拨了过去,“喂,常领导吗?,是你们要疏良剂的是吧?”
“是的,你是谁?”
“我是云湖下塘商店朱碧琼老公。”
“哦,朱大姐老公,吴老板是吧?”
“是,你们要那么多疏良剂干嘛的呢?”
“我们布队在临沂yan习,为期三个月,食堂用的。”
“噢噢噢,常领导,你们要的数量太大,你们需要给点押金,不然我们进来你不要我们怎么办?”"