谢云舟临走前,姜令宜叫住他:“事到如今,你还是不肯将父皇母后的遗体还给我么?”
“苏雪柔都这样凌辱我母后的遗体了,你还要包庇她么?!”
谢云舟沉默了片刻:“不过一具尸体而已,你母后不会感受到痛苦,你也不必太斤斤计较。”
“和你母后相比,当初的雪柔,可是在清醒的情况下被一群山贼凌辱的。”
“雪柔心中有恨,让她发泄一下也是应该的。”
听见这话,姜令宜的血混着泪从眼角滑落。
她第一次知道,原来,一个人对另一个人竟然可以偏心到这种地步——
苏家通敌叛国,仍旧可以清清白白。
她的父皇和哥哥诛杀通敌叛国者、维护家国安宁,是罪孽深重的。
苏雪柔自己乱跑被山贼伤害,是可以随意把这份过错强加在别人身上尽心发泄的。
她母后的遗体被污辱,是活该的。
......
姜令宜痛不欲生。"