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其实季序春原打算趁公司重组,她退出公司管理层,外出转转,谁料吴老二找到她,死活不让她走,说走也可以,把公司搭建好,正常运行她可以走。

吴老二还多次要把公司股份还给季序春,可季序春把吴老二写给她的股权转让书给撕得粉碎。没奈何,吴老二又签了一份股权代管委托书给季序春,说自己在春盛所有权利由季序春全权支配,吴老二要撂挑子,当甩手掌柜,“序春,我把股份转给你你不要,那我把我股权委托给你管理。你让我干嘛我就干嘛,你要不接我就回家不来了。”

“好啦!你把委托书收起来,我们还要这形式,说到底公司还是我们占大头,谁让我就是操心的命哦!我把公司理顺了再走,行吧?”季序春一点头,吴老二像获得大赦一样,一副释然状。跑到季序春身后帮季序春捏起肩来,“辛苦你了,我现在每天帮你按按摩,行了吧?”

“哟!你别说,捏得怪舒服的,是不是最近又去洗头房了?”

“季总,不带这样腌臜人的哟,这些天我没天没夜在工地,连厂区大门都没出。”

“你就骗鬼去吧!我看你这两天与小曹眉来眼去,火花直冒嘛!这几天没出大门是不是又盯上小曹了?”

“我的季总,你什么时候学会无中生有腌臜人的呢?人家小曹与小严总谈得正火热,我就是想也插不进啊?”吴老二被季序春一番冤枉地直跺脚。

“你看又露馅了吧?你心里还不想了。”季序春此言一出,吴老二直接崩溃,看来男人和女人讲理,注定败的一方是男人。如果是男人赢了,一种情况他口袋钱必须足实,女人对他有所图;另一种是女人对他没有了爱,对错无所谓,不屑去争辩。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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