路上,小严一个劲谢吴老二,谢小于,“吴董,没小于我今晚丢人就丢大了。”
“是的,小于够仗义。”吴老二附和道。
第二天晚上,吴老二为了给小严压惊,特意邀小严吃饭,走到一品香饭店时,小严立马拉一下吴老二:“小于,那不是小于吗?”
“是,真是她!我们过去瞧瞧。”吴老二随着她进了饭店,进了饭店,他们发现季三也在,“喂,季三,你干嘛的?”吴老二喊道。
“啊!是你们啊!我们吃饭的,和小于。”
“小于你好你好。”吴老二和小于显得并不熟悉样子。
“你好,严总好。”小于神情黯然。
“那我们就合一起吧,今天我来买单,找机会谢小于还愁找不到呢。”季三同意了。
席间,他们从季三口中得知,小于昨晚被带到派出所折腾到大半夜才回来,都冻感冒了。三月的天,我们这还是春寒料峭,冬天的棉衣还一件没少,衣着单薄的小于离开温暖的包间,如何受得了,怎么不感冒?
这让他们俩大男人实在过意不去。
小严举杯敬小于,“谢谢你,如有什么需要我们帮忙的,尽管说,我和吴董一定帮你办!”
“屁话!”
“季三,你说什么?别胡说八道!”
“人家已经卖车卖房在凑钱给他修车,还说这话。”