水梁和晨梅的船也闲靠在家,听说吴老二用了水根的船收稻子,于是找到吴老二,要吴老二用他们船也收一船,他们的船已经停半月没货装。吴老二又与吴江北厍米厂联系了一下,对方同意再去一船。
于是吴老二又用水梁晨梅夫妻船又收了一船200吨多几百公斤。
稻子收齐,刘水梁和姚晨梅收拾好船,姚晨梅对吴老二道:“长胜哥,你来押船吧?”
姚晨梅一想到吴老二之前在徐晓影船上半个月的风流浪漫,前几天又随晓影家船到淮安闸,她一直有与晓影较劲的心理,也向往能有与吴老二同船的那一天,她想好好报答一下吴老二的情。所以她在要吴老二押船时,眼波中抛出何止万把银钩?直勾得吴老二浑身痒痒,脚底发飘。怎奈公司虽然没他什么事,但多少天不去还是说不过去。
“晨梅,都是乡里乡亲的,又是水梁兄弟船,我还有什么不放心的?船漏船漏,也不会漏到我的货不是?”吴老二想到和徐晓影在船上的快活同时,也一样心惊胆战,他不愿再冒险。又有季序春的警告犹在,所以他没有答应姚晨梅的邀请。
“你不押船,到地头少了你还真不能怨我们。”姚晨梅失望中透着幽怨。
“不怪不怪!”吴老二连声说道。
水梁和晨梅船到了江都靠岸停下,水梁就开始卸稻子,卸下3吨后又重新盖好篷布。接货的人让水根再卸一些,水根说这是熟人的货,不能多卸,接货人“哈哈”一笑道:“熟人你不是已经卸了,卸3吨是卸,卸4吨也是卸,有多大区别?”
“船漏船漏,就是亲哥兄弟漏还是要漏的,多漏少漏,但规矩不能坏。差不多就算了,生意天天有下次吧。”水梁还振振有词道。