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施会计,不好吧?”吴老二有点迟疑。
“坐你摩托车不好,怕人瞧见?你上我床就好,是不是?谁认识你我?矫情!”
吴老二心想:我为你作想,你都不在乎,我怕个逑!“好吧!那你上来,我们走。”
到了饭店,吴老二点了六个菜,不是硬菜就是时新菜,他明知两个人吃不了,但今天不是省钱的时候,目的一个,就是哄施英慧开心。
当施英慧和吴老二坐到一张桌子时,她也不再像之前那咄咄逼人了,彼此聊着之前砖厂的笑谈趣事,最后施英慧告诉吴老二,当时她是恨吴老二,不过时过境迁,小十年过去了,她现在回想起来不但不恨他,相反还很感激他,没有他的胡来,她还不会彻底摆脱唐老鸭,她悔恨自己当年年轻无知。“吴长胜,其实你应该感谢我当年的无知,不然你真得去做大牢了。”
“是的是的。”吴老二点头如鸡啄米。
“你知道我不恨你另一个原因吗?”施英慧又问。
吴老二摇了摇头道:“不知道。”
“那就是你说话算话,因为我至今也没听到关于我与你在砖厂那烂事。”
“施会计,这是做人的起码底线。”
“可很多男人守不住这底线,和一个女人好上,恨不得告诉全世界人以显示他有本事!”
“嘿嘿!”吴老二苦笑应对。跟着说:“施会计,砖厂的事,今天我再向你道歉,对不起!”吴老二起身恭恭敬敬向施英慧鞠了一躬。随即从包中拿出一小布包,递给施英慧。
“这是什么?”施英慧惊疑地问。
“是你的,你收回吧!这样我也了了一桩心事。”说罢,吴老二自斟自饮一杯。
施英慧接包在手,用手一攥,知道是自己十年前那天早上没找到的贴身物件,脸“刷”地红了起来,“吴长胜,真有你的,一直收到现在?”
吴老二笑而不语,心想你这不是明知故问嘛。”