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不是。”
床上的男人动了动,冷淡的回了句。
沈妙妙不死心:“如果你是厉溪白,你有什么方法证明?”
“哎,你别不说话,反正现在也没人,咱们聊聊呗。”
沈妙妙脸贴着玻璃,一动不动的看着床上瘦削又冷寂的男人。
他好像状况很糟糕,不仅身体情况差,就连情绪也低落的离谱,像一块要腐烂的肉。
“你别沉默,沉默就是走向死亡,难道你就没一点恨吗?”
恨?他怎么可能不恨。
车祸后昏迷被继母趁机送到这里,日日夜夜被格外“照顾”,他恨不得冲出去,手撕了她和她那个贱儿子。
可事实是,只要他表现出丝毫反抗,轻则断水断粮,重则棍棒伺候,他被折磨的一日比一日虚弱、颓废。
连出去都困难,谈何报仇?夺回一切。
厉溪白睁开了眼,额前的长发很好的遮住了他眼底阴郁的情绪。
干涸的薄唇,一张一合尽是戾气。
“我没空和你推心置腹,和个神经病有什么可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