一抬头,恰好对上玻璃后方厉溪白那张野人脸。
男人看着她满血复活的模样,都要怀疑昨天的事是不是没发生,她生命力怎么那么顽强呢?和他认识的那些女人一点不一样。
那些女人会撒娇,会卖乖,会矜持,依附着男人生长。
但沈妙妙不是,她像是杂草,一股韧劲的野蛮生长。
她委屈的指了指自己的脸:“我现在看着是不是很丑?”
“嗯,反正也没人看见。”
“那你是狗吗?”
“……”
他再和她说话就自扇耳光!!!
距离骂他是狗已经过去两天了,这个小气的男人,竟然真的气咻咻的不理她。
沈妙妙也不在意,她现在脸已经不肿了,说话也利索了,精神面貌更是神采奕奕。
自入院以来她一直十分听话,医生也没为难她,在她提出去放风后,竟然给她一周一次的机会。
沈妙妙敲了敲玻璃。
“小白,我等会就要去放风了,你有什么要交代的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