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发型和照片里相似,但额前碎发少了那么一丝飘逸和随性,显得几分厚重,但这价格便宜啊。

“怎样,还不错吧?”

厉溪白也看了看镜子,男人薄唇敷衍的扯了扯。

“还行吧。”似乎也没那么糟糕。

但他嘴角很快落下,瘦削蜡黄的面容,无时无刻不提醒着他曾经所受的苦难和折磨。

如果沈妙妙仔细看,就能发现他眼底一闪而过的狠厉和霸道,才不是表面看着的那般脆弱和随和。

既然他痛快的剪了头发,沈妙妙也履行了自己诺言,带他回家吃火锅。

等吃完火锅后,她收拾完又拎着包准备出门,被厉溪白叫住。

“这么晚了你去哪?”

沈妙妙已经重新换上鞋子,更找了顶帽子戴上。

帽檐下压,配着口罩,让人完全看不清脸。

“我要去医院看看我妈,我被关进精神病院这些天,还不知道她怎样了呢。”

“这么晚去?”

“就是要悄无声息的去,你去睡觉吧,我去去就回。”

她走的快,当大门被关上,屋内陷入安静,厉溪白却没去睡觉。

男人坐在轮椅上,面无表情的看了会大门方向,然后转着轮椅去客厅开了电视。

沈妙妙坐上地铁,本想给母亲买束花,想到不想被继父发现自己去过,最终空手去。

她和以往一样进了医院,按着病房号找去。

只是当她推门进去时,屋内竟然住着别的病人。

两人四目相对,对方率先问:“姑娘,你找谁啊?”

沈妙妙也懵了:“这病房之前的病人呢?”

“不知道,你去问护士吧。”

沈妙妙是真急了,母亲是植物人,一直需要护理照顾,若是继父不做人,把人接走不管不顾,她还能活吗?

她也顾不得被发现,立马去护士站询问。

“你说07床的病人啊,早就出院了。”

“什么,她还是植物人,怎么就出院了?”

“不知道,家属办理的。”

这个家属毫无疑问是继父,他真的不做人,即便自己已经听他话嫁给病秧子蒋砚和,他也没遵守诺言照顾母亲。

这一刻,沈妙妙眼里含着泪,气愤又无助。

她站在医院门口,拨通了那个让她厌恶的电话。

电话只响了几下就被掐断,她再次打过去。

刚应酬完到家的孙长河看着手机上的陌生电话,晦气的骂了句。

准备再次挂断时,猛地想到之前蒋夫人电话里的内容,说他那个继女竟然从精神病院跑出来了。

他心头狐疑。

“喂,你谁?”

“……叔叔,是我,妙妙。”

哪怕是叔叔两个字,沈妙妙都不屑喊。

可她现在有求于人,哪怕在愤怒,也不得放缓了语气。

“哦,是妙妙啊,你是从精神病院跑出来了是吧。”

“砚和新婚夜猝死,你被亲家送进精神病院,叔叔愤怒想帮你,只是叔叔没权没势,不是蒋家的对手,好在你现在出来了。”

沈妙妙没空听他废话:“我妈呢?她不在医院,你把人接哪去了?”

提起这个孙长河就头疼,当初为了攀附蒋家,让沈妙妙心甘情愿的嫁过去,他和老婆黎茵演了一出戏。

黎茵故意一个月前假装车祸成为植物人,不仅需要照顾还需要大量的钱来维持生命。

沈妙妙没钱,这钱自然他来出,所以他提出让她嫁给蒋砚和,沈妙妙没拒绝同意了,前提是要他好好照顾黎茵。

但伪装植物人是假的,沈妙妙结婚当天,黎茵就从医院出来了,现在人好好地在家呢。

“我给接去疗养院了。”

“哪家疗养院?”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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