一通电话,闹的沈妙妙坐立不安。
她本是开朗的性子,不管什么事都能过去,但只要牵扯到她母亲,就好像变了一个人。
厉溪白直觉不对,继续问:“刚才是谁给你的电话?”
“是负责照顾我母亲的林姨。”
“如果真出了急事,不应该是现在就去。”
沈妙妙着急的心,此刻坐下来细想也觉得有些不对。
刚才她特意提出现在就去,但被拒绝。
可听林姨话里的意思,又是很急切的样子。
“我怀疑是个陷阱。”
厉溪白毫不犹豫的说出自己判断,琢磨一会后,沈妙妙也点了点头。
“不是没可能,但我明天肯定要去看看,万一不是呢。”
“嗯,你去吧,我安排几个人给你。”
“好。”
能挖个陷阱给她的,也就剩下蒋夫人了。
极有可能是上门没找到人,在疗养院等着呢。
第二天一早,厉溪白起的比她还早。
沈妙妙穿好衣服出来时,他已经坐在客厅轮椅上。
屋外晨光温柔,落下一小片罩着他。
沈妙妙不经意的瞥了眼才发现他好像胖了点,身形不再像个骷髅架子。
只是胖了那么一丝丝,好像人也跟着顺眼多了。
毕竟他本就长的极好,只是被折磨的面容大变而已,好好养着,迟早恢复。
厉溪白对上她一扫而过的视线道:“人已经在疗养院,你进去之前联系下。”
“嗯,我知道了。”
“发觉任何不对,立马跑,别像个傻子一样入局。”
沈妙妙听着他的句句叮嘱,觉得霸总好像也挺接地气的,蛮会关心人。
“行了,别担心,在家好好看门,等我回来。”
他又不是狗,看什么门?
厉溪白气的别过脸,也就那么会功夫,沈妙妙走了。
关门声落下,才发现她没做早餐。
虽然可以点外卖,但习惯吃她做的早餐,厉溪白决定饿肚子,等她回来。
他打开电视,一边看一边做上肢运动,时不时地看眼壁钟。