男人头发略硬,扎得下巴痒痒的,却也不敢动。
外面,厉宸枫正好到了洗手间门口,空气里一股子酒气,他很是嫌弃的皱眉。
身侧跟着的是章良,提起到:“刚才在外面看见秦董的车,今晚应该在这里也有饭局。”
厉宸枫拧开了水龙头,又扯了扯领口,晚上喝了点酒,身体燥热,捧了水冲了冲脸,问道。
“知道是和谁吃饭?”
“暂时不知,我让人去打听打听。”
“好,看紧这个秦仁松,花花肠子多着呢。”
厉宸枫和他没少起过争执,以前没爬到那个位置上,对方就看他不顺眼。
现在他爬上来了,对方仍旧看不起他。
要不是秦仁松手里股份多,早就动他了,哪会让他这么舒服。
洗完脸,厉宸枫也没急着走,又靠着洗手台点了根烟。
章良已经派人去查了,接完电话后说:“秦董是和自己几个手下吃饭,好像喝了不少,走的时候都醉了。”
厉宸枫也没多想,秦仁松好酒、能喝,在圈子里也不是什么秘密。
那些心腹下属,哪个没被他放倒过。
一根烟抽完后,厉宸枫照了照镜子,理了理衣服,这才愉快的走了。
沈妙妙一直注意着外面声音,好像没动静了,却忽然感觉掌心麻麻的,酥酥的。
她猛地抬手,恨不得一拳捶他脸上。
这丫的,竟然用舌尖舔她手心。
“你……”这个不要脸的醉汉!
厉溪白仿佛没发觉什么不对,一双漆黑的眼眸,像是浸了月色,就那么平静的看着她。
若非沈妙妙抵抗力强,都要沦陷在他深情的眼神里,真是看狗都深情!
她安慰自己,别和醉汉计较,可到底是忍不住嘀咕。
“你知道你在干什么吗?”
厉溪白残留不多的神智点头:“知道,吃糖。”