厉溪白拉着一张驴脸,啪的放下筷子。
“他是我派给你的保镖,不是去和你搞对象。”
沈妙妙一头雾水:“我也没搞对象啊,只是多夸了对方几句。”
“那是几句吗,从前天夸到现在,你自己数数,多少句了?”
有这么多吗?
沈妙妙瞧着他介意的样子,虽然不懂为什么这么大火气,却也聪明的改了口风。
“行了,我不说他了,我们说说你吧,今天在家都做了什么?”
厉溪白心里的那股子闷气,这才好像散了些。
面色也恢复如常,声音也柔了几分。
“喂猫、买菜、炒股……”
他一一回忆,最终发现大多数时间是在等她回来。
虽然只是两室一厅的屋子,一旦她出门后,就会觉得异常空旷。
电视开着,却没心思看,手机里也装了游戏,也没心情玩。
厉溪白不明白为何会这样,仔细思考后得出结论,是因为没回到厉家的他缺乏安全感,对她产生依赖,等他回去就好了。
“我感觉你每天一个人有点寂寞,要不要去楼下广场转转,那边人多。”
“去那做什么?我这样是能跳广场舞?还是能耍单杠?”
“你可以和老大爷下棋啊,别说你不会啊。”
“你当我们厉家上不起培训班?”
不管是哪种棋,厉溪白都会。
他自幼父亲便是按照继承人来培养他,除了学习之外,他的其他时间被安排了各种课程。
马术,射击,棋牌,格斗等等,多到他有段时间都是麻木的,好像永远在学习,毫无喘息的时间。
父亲对他期望越大,他压力就越大。
可若是放弃,继承人的名额就会变成他弟弟。
他并不喜那对母子,哪怕住在一个屋檐下,和他们并不亲近。