明明得到了满意的答复,萧若凝的脸色却没有缓和下来,而是换成了不加掩饰的鄙夷与厌恶,凑近周嘉予,用只有他们两个能听到的声音说:
“那天晚上你不是很硬气吗?让你别再出现在我跟前,你想都不想就答应了。”
“怎么?原来不过是欲擒故纵啊?”
“还真是和你那个不要脸的妈一样会耍手段!”
站在不远处的傅佑庭忽然惊呼一声,一块手表直直掉进了湖里。
傅佑庭变了脸色,“若凝,这个表可是我们的定情信物......”
说着,像是忽然想到什么,转头看向他:“听说嘉予和你感情很好,在家里住着时就像亲兄妹一样,就麻烦他帮我捞上来吧?”
周嘉予脑子里忽然闪过今天出门时听到的天气预报:
今日白天气温在-7℃—-1℃之间,外出的市民请做好防寒保暖措施,防止冻伤。
他心下一紧,下一秒就听到萧若凝淡漠的声音:
“要不是他突然出现在这里,你的手表也不会掉下去。”
“本来就应该去他去捡回来。”
有了萧若凝的首肯,那帮朋友立刻簇拥着把周嘉予推到了河岸边。
黑洞洞的河水就像大张着的野兽的嘴,似乎要将他一口吞没。
周嘉予张了张口,却什么都说不出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