头上冠发有些松了。
他整理好腰带抬头才看见我,顿时有些慌了,
“娘子让下人唤我便是,怎么亲自来了?”
我忽略他的异样,拎起手中食盒给他,
“劳烦夫君帮妾身去陆府送一趟豆糕。”
“妾身本想亲自去看看爹爹和娘亲,但府中事务尚未打点好,恐夫人怪罪。”
“只能来劳烦夫君了。”
苏砚舟现下心虚的很,见我没过多追问,立刻接了食盒,
“为夫这就帮娘子送去。”
苏砚舟忙不迭就叫了小厮拎着食盒离开。
不大一会儿,下人禀报小侯爷已经离府。
我的目光这才又重新落在厢房紧闭的门上。
阿绿叫开了门,屋内烧着炭火,一股糜烂的味道。
林若初身着纱衣懒散靠在床头,散开的衣襟里,能看见落着的红梅。