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二次高以琛因为她丢下肺炎住院的我消失了几天陪她去海边等蓝眼泪,我忍不住提了分手。
高以琛却红着眼求我再等等,他说总有一天杨筱会遇到真正喜欢的人。
一次又一次,杨筱的抑郁期就像个魔咒,总出现在我最需要高以琛的时刻。
“哥,要不我还是走吧,没关系,吃了药的头疼恶心我能忍得住。”杨筱柔弱不堪的声音在门外响起。
高以琛突然问道:“你是不是又没有按时吃药?”
杨筱眼眶又红了:“对不起,我找不到药了。”
“你看你,根本没有办法照顾好自己,逞什么强。”
“可我住在这,熙熙会不开心,她会对你发脾气,哥,我受不了别人对你不好。”
我收拾行李的手一顿,掀开了桌面上铺着的画纸。
画纸下面竟然垫着我的毕业证和学位证,而证书上已经沾满了各种颜料。
怒火上头,我忍不住喊道:“杨筱,你有病吗?这是我的毕业证啊!”
她立即躲在了高以琛的身后,“哥,我没看到,我只是心情不好想画画。”
“这么大的证书摆在这你看不见?你真的是疯了。”
话音未落,一记耳光落在了我的脸上。
高以琛咬牙切齿说道:“不要再让我听到你说筱筱的坏话。”
我咬紧了嘴唇,脸上火辣辣的疼。
他眼神闪躲了下,“两个证书而已,学校又不是不能补办。”
我一低头眼泪还是不争气的掉了下来。
我把行李一股脑儿塞进了行李箱。
和杨筱擦肩而过时,她冲我浅浅笑了一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