呵!他还嫌弃上了?
“我告诉你,我还真不是神经病,我是因为得罪人,被人整了,我精神状态好着呢,不信的话,我背乘法口诀给你听。”
“哼,上一个住你房间的会高等数学,有什么用,还不是精神分裂。”
“……”
沈妙妙觉得他在内涵自己,却又没有证据。
“先不说我,你说你是厉溪白,你口说无凭,总要证明吧。”
“我为什么要证明给你看?”
“难道你不想出去吗?不想站在阳光下,不想拿回属于自己的一切?”
沈妙妙说的口干舌燥,也不见躺在床上的男人有丝毫动静。
他就像是快要死了,吊着最后的一口气。
就在她失望准备回去睡觉时,床上的男人终于动了。
厉溪白缓缓挪动着身体,背靠着墙坐了起来。
他觉得自己真是疯了,竟然大晚上不睡觉,和个女神经病证明自己是自己。
“你给我看好了。”
“嗯,我看着呢。”