沈妙妙为了植物人母亲,不得不点头同意嫁过去。
哪知道结婚当晚,都没到新房,蒋砚和就猝死了。
他死后,蒋夫人把所有怒火都发泄到她身上,尤其在知道儿子阳奉阴违,不仅没和她签婚前财产协议,还赠予了她财产,气到把她送进精神病院。
沈妙妙不甘心就这么被关着:“谁要放我出去,我给他十万,不,给他一百万,只要放我出去,我有的是钱,我丈夫很有钱!!!”
“人呢,快来人啊!!!”
沈妙妙一阵哐哐当当的踢着大铁门,但也无医生前来查看。
这样的情况在精神病院实在太常见了,医生只当她是发病了。
但沈妙妙越挫越勇,继续扯着嗓子乱嚎,直到隔壁房间传来一阵咳咳声,紧接着是一句沙哑阴鸷的“闭嘴。”
她这才惊觉,原来自己隔壁也住了个人。
沈妙妙这才有空打量起整个房间,和普通医院的病房很像,但区别在于,两个房间中间的隔墙上有扇门,只是这会那扇门被大铁链子锁起来,但好在门上有块玻璃,沈妙妙正脸贴着玻璃,对着隔壁道。
“嗨,隔壁的朋友!我是新来的。”
女声悦耳温和,厉溪白却紧皱眉头,一张脸阴鸷的几乎要滴水。
他紧闭双目,侧身背对着她,只轻轻地一个动作,引得腿上铁链哗啦作响。
沈妙妙不甘沉默,继续问:“你有办法叫医生过来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