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陆景甜怎么也是陆总亲妹妹,再怎么生气,真要出事,他不会找我们麻烦吧。”
“什么麻烦?是你打她了还是我打她了,她自己跑了,与我们有什么关心?”
几人瞬间明白,立马狞笑着围上来。
那一刻,无数双肮脏的手在我身上游走,一个人换另一个人,掐着拧着,我像一个破碎的娃娃,奄奄一息睡在地上,意识逐渐模糊起来。
全身都是污垢鲜血,干涸的,新流的,散发着作呕的气味。
几人玩弄够了,呸了一口,
“死鱼一样,一点劲没有,还不如找富贵年华的公主玩。”
3
房间安静下来,只剩下我一人躺在血污中。
这时门突然打开,一位保洁阿姨走进来。
我攒了些力气缓缓抬起头,发出嘶哑地声音,
“救我,救救我!”
阿姨被吓得一个激灵,震惊地瞪大眼睛。
“姑娘,谁把你搞成这个样子?”
“畜牲呦,都是畜牲,穷人家的闺女命贱啊,由着他们折腾。”
我喉咙似吞了刀片,疼得发颤,