哥温柔地声音响起,
“柔柔,怎么还拿着电话?”
苏筱柔撒娇道,
“我看看有没有哪个美女给哥哥发信息?”
“淘气,哥哥最疼你了,还有什么美女?”
“那甜甜姐姐呢?你不疼她了?”
陆景珩厌弃地声音响起,
“我已经疼了她二十年,她该知足了,你受了这么多苦,她一点没有同情心,以后我是该好好管教她了。”
“这一次她不给你跪下道歉,我不会接她回来。”
手机怕一声跌落地上,我颓然躺在地上,呆呆望着天花板。
呼吸越来越困难,似乎下一刻就会死掉。
阿姨给我喂了口水,不知道从哪里掏出一粒药,
“姑娘,吃吧,吃了少疼点,这些人都是畜牲。”
门砰一声被踢开,几个彪形大汉涌进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