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先去找个律师,请了律师后先去和受害者们谈,进行协议私了,只要他们愿意私了,周春兰就不用担负刑事责任,只需要担负酒店管理不规范的法律责任。”
“这部分可以从停业,交罚款,整顿这方面去解决。”
“至于具体怎么做,问律师就是了。”
“就这样子?你说的这些我也能想到…”蓝大军恍然大悟后迅速的说。
“就这样子你若是真能想到,你早就去做了,还会往我这跑。”拿到关系两清协议,蓝苏苏心情还算可以,“怎么样也生活了十五年,周春兰把你和蓝子成养得多废,咱做人还是要有点ABCD数的。”
蓝大军觉得被羞辱了,可蓝苏苏现在就跟个疯子似的,他也不敢惹,只说道,“镇长那边有律师关系,你能不能去帮忙打声招呼。”
蓝苏苏懒懒的打了个哈欠,“不能。”
“办法拿了,协议书我也拿了,你该走了。”
她赶客,蓝大军看着那纸协议书,有心想抢回来,不让蓝苏苏这个小贱人得偿所愿的和他们撇清关系,但蓝苏苏好似知道他什么想似的,似笑非笑的看来,仿佛在等他行动,蓝大军就怂了,灰溜溜的滚了。
以前有蓝苏苏不觉,现在没了蓝苏苏……
蓝大军才发现自己处处碰壁,找镇长,镇长根本不管。
但以前蓝苏苏过去镇长都很好说话的。
包括邻居,有时候会帮忙吆喝请吃饭啊送点什么,但现在人人避如蛇蝎。
刘秘书本以为蓝苏苏年纪小,做事没主意,但是蓝家这一套流程下来,发现蓝苏苏很有手段的,并且考虑的也很长远。
“断清了关系也好,这样起码以后不会有什么纠纷了。”刘秘书说。