面要了高嘉仪的联系方式,还直球问她要是第二年考上了华大可不可以当她男朋友。
高嘉仪说自己有男朋友了。
小学弟瞟了我一眼,然后对高嘉仪撒娇:“师姐,就假装激励我一下嘛。”
大学我跟高嘉仪在同一个城市,可我的室友们都怀疑我谈了个假恋爱。
别人跟女友煲电话粥时,我在自习。
别人跟女友约会时,我还在自习。
我不是不想跟高嘉仪腻在一起,只是她的时间都留给了小学弟。
“晚上我没空给你打电话,柯隽给我发了个物理题,我一会儿要跟他视频讲一下。”
“这次月考柯隽跌出年级前十了,小男孩儿太可怜了,连个说话的人都没有,我得抽空安慰他一下。”
“你跟一个小孩计较什么?他那么优秀,却没有人照顾他,我帮他一把又怎么了?”
借口听得太多了,我也不再主动约她电话或者见面了。
高嘉仪没有告诉我她什么时候办完退学离开的。
再次接到她的电话,只听到背景里一片锅碗瓢盆的撞击声。
“锦昂,烤排骨怎么做的?怎么我做出来有股腥味儿?”
她被呛得咳嗽不断,男孩的声音也透过听筒传了过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