眼看程青青还在跑圈,嘴里喊的那句“我是猪”一声比一声大。
傅时淮扯了扯嘴角,低头看着手中温桑妤给他的关东煮瞬间明白了温桑妤是拿他在打赌。
他还以为温桑妤是觉得这个东西好吃才给他的......
傅时淮抿了抿唇。
算了,反正不管出发点是什么,至少这份小吃是她亲自买的。
也算她有心了。
裴言已经从程青青莫名其妙跑圈再莫名其妙大喊自己是猪的震撼中缓过来了。
他对着温桑妤晃了晃手中的袋子,高声喊道:“桑妤姐,刚刚那份给时淮哥了,我又买了两份别的吃的!”
傅时淮把这一句听得清清楚楚。
又?
什么意思,连东西都不是自己亲自买的??!
傅时淮脸色一黑,把关东煮塞到徐特助怀里,嗓音里明显压着怒气。
“扔了!”
“总裁,我知道你一定想说......”
傅时淮皱眉看他。
徐特助话语里带着一丝激动,“女人,你在玩火!”
傅时淮:“?”
“下一句肯定是,过来,自己挑起的火自己灭!”
傅时淮的眉头隐隐抽动,微笑道:“你再多说一句话就可以拿钱滚蛋了。”
徐特助捂住嘴,瞬间安静。
温桑妤刚准备接过裴言递给自己的小吃,她五点二的视力就让她注意到五十米开外的地方,有个男的捂着包,眼神乱飘,鬼鬼祟祟不知道在干什么。
起初温桑妤还没太在意。
直到她看到了那个男的慢慢跟在一个穿短裙的女孩身后,然后趁周围人不注意的时候从包里掏出手机偷拍女孩的裙底!
温桑妤面色一沉,径直朝那个方向跑去。
“砰——!”
这个声音吸引了在场所有人的视线。
经验老道的摄像师在温桑妤突然离开的那一秒就连忙扛着摄像机跟了上去。
直播间的众人亲眼看着温桑妤定定往一个方向看了几秒,然后突然像离弦的箭一样冲了出去,猛然一个飞踹,把路边一个男人踹进了灌木丛里。
哇靠她疯了吗?平时打打嘉宾也就罢了,现在连过路的无辜路人也要被打吗?
建议节目组带温桑妤去检查检查,看看有没有什么精神疾病啊。
节目组真的不管管吗!这种有暴力倾向的人也敢邀请来参加综艺啊!
哇塞了,温桑妤吃什么长大的,力气大到离谱啊。
全程目睹温桑妤把一个成年男人踹飞的裴言整个人愣在原地。
虽然不知道那个男的为什么被踹,但是桑妤姐的身手真的好!
导演上一秒还笑眯眯地在心里想着自己要发财了,下一秒就看到温桑妤把人踹飞了。
导演:“......”好好活着吧,每天都有新的打击。
就算现在她是销冠也不能这么干啊!
一下就把路人给打了,舆论还不知道要怎么编排她啊!
现在直播间热度本来就在第一名了,有不少围观的路人点进来呢,有热度是好事,但也不能全是黑料啊!
导演急得抓耳挠腮,快速联系专业人员让他们想想现在要怎么把这件事盖过去。
温桑妤冷眼看着这个男人捂着屁股躺在灌木丛里惨叫连连。
穿短裙的女孩一转眼就看到这一幕,而且周边还有好几台摄像机往这拍。
那个冷眼的女生长得太美了,一看就是个明星。
女孩面露惊讶,自己是误入什么电视剧的拍摄现场了吗!
老婆婆对裴言翻了个白眼。
“你也不看看我儿子被打成什么样了!我就是要这点钱怎么了!难道你们这群有钱人欺负我们普通老百姓就有理了吗!我要一百万,不然这事没完!”
傅时淮点头,“一百万是吧。”
下一刻,一辆辆警车呼啸而来。
为首的那位警官下令,“全部带走。”
老婆婆慌了,“我没参与啊,抓我干什么!”
“你涉嫌敲诈勒索。”
半小时后,节目组所有人齐齐出现在警察局做笔录。
众人第一次来这都有些不自在。
只有温桑妤,对这居然有种该死的熟悉感!
其中一位年纪稍大的女警官看见温桑妤后明显一愣。
而后她走到温桑妤身边笑吟吟地说:“小温啊,我也算看着你长大的,好几年没见到你了,大家前段时间刚感叹你做事稳了不少,没想到今天又见面了。对了,这事我得通知一下你哥。”
这个笑容和善的女警官上来就是噼里啪啦的一段话,直接把温桑妤的脑子砸得发懵。
而后她下意识请求,“啊——别告诉我哥啊。”
这段对话熟悉地好像发生过很多次了。
温桑妤一愣。
等等。
什么哥?
事情问清楚后,再加上有傅时淮坐镇,所有人就都可以走了。
但那个年纪稍大的女警官说已经通知了温桑妤的家属,最好是再等等。
现在事情不忙,那个女警官坐在温桑妤身边,有些感慨地说:“好久不见,你都长这么大了啊。”
温桑妤整个人呆坐在原地,这是哪一出,原著里没提啊!
难不成是原主的什么远房亲戚吗?
“记得你以前上学的时候就和现在差不多,为了保护那群小孩子,三番两次地跟那些个小流氓约架。”女警官说着,还把手放在胸前比划了一下,“那个时候你才这么点大,隔个几天就要来这一趟,每次都是你哥哥来给你收拾烂摊子。”
温桑妤:“......”
等女警官去忙后,温桑妤在脑海里疯狂盘算着自己这个哥哥是个什么人物。
毕竟原文只为男女主服务,对原主这种炮灰女配着墨并不多。
所以她也不了解自己现在这个家庭条件到底是什么样的。
但她穿来第一天的时候,兜里只有二百五十块。
想来也是个很凄苦的家庭。
再加上刚刚警官说着每次都是这个哥哥在后面跟着收拾烂摊子,看来只有兄妹俩相依为命。
温桑妤心里对这个突然冒出来的哥哥第一印象是:
人在工地里苦苦搬砖,累了一天后想睡个觉,结果自家妹妹又把自己送进警察局里了。
温桑妤抿了抿唇,人生中第一次有了心虚的感觉。
她闭了闭眼,在心里坚定了一定要好好把这个恋综录完,这笔通告费至少能保证家里很长一段时间内吃喝不愁。
此时,s国帝国大厦顶层内。
一个男人正站在巨大的落地窗前俯视夜景。
然后,他突然打了个喷嚏。
桌上的手机里马上传来一道声音,“沈总,您感冒了吗?”
沈祁年并没有回答这句话,他回到沙发上坐下,拿起一旁的酒杯一饮而尽,而后缓缓开口:“到了吗?”
对方很快回答,“还没,大约还有十分钟后到。”
反正也就再等个几分钟,再加上众人十分期待温桑妤的哥哥长什么样,所以节目组去申请了一下,得到准许后,在门外继续拍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