回到基地,时眠鬼鬼祟祟地把夜谌的外套藏到房间里的衣橱后,便立刻投身于训练中。
一直到凌晨三点,时眠还没有下机。
训练室只剩下时眠了,队友们早就撑不住,跑去睡大觉了。
时眠虽然技术杠杠,但缺少大赛经验,担心会有所纰漏,只有疯狂地训练。
他向来如此,比别人都拼。
虽然起步晚,但是天赋极佳。
今天压枪的手感怪怪的,时眠打算接着练,忽而身后传来了推门声。
时眠转头看过去,只见赵晔站在门口处,正望着他。
冷白的风光落在赵晔的脸上,他显得有点苍白,鬓角泛白,脸上带着岁月留下来的沧桑感。
“教练?”时眠站起来,“你怎么还不休息?”
“我看到门缝透着光,便过来看看。”赵晔对时眠笑,眼角的鱼尾纹明显,感叹着,“我早就猜到是你,也就只有你了,一身犟,怎么劝你早睡都劝不着。”
他走过来,在时眠的身侧站着,目光带着几分怜惜扫过空荡荡的训练室。
“你知道吗,YUI一开始建立的时候,根本就没有训练室,我和三个好兄弟,包括你父亲在内,我们整天泡着网吧,争分夺秒地训练。”
“那时,我们居无定所,就是一群心中充满热血的年轻人,训练累了困了就趴在桌子上睡一觉,网吧就是我们第二个家,可是后来我们被网吧拉黑了,训练强度太强,键盘扛不住,换了好几次,店家觉得亏了,不让我们进去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