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忽而有一阵强烈的寒风吹过来,夜谌快速地几步上前,用背挡在时眠的跟前,将冷风挡住。

“消气了么?”夜谌问。

时眠耷拉着脑袋,看着红砖铺成的地面,还是气鼓鼓的,像只受了委屈的小猫咪。

想想还是生气,就应该扑上去撕烂那煞笔的破嘴。

夜谌见他委屈,忍不住笑了,抬手轻轻地揉了一下他的发,“他骂的是我,你生什么气。”

他平时最温柔的,今天性子倒是挺冲的,像一只小辣椒,分分钟冒火。

“我……”时眠抬头,眼底荡着委屈的水光,炸毛地说,“就是不能,我就是不让他骂你。”

欺负他,他可以忍。

但欺负夜谌,就是不可以!

夜谌脸色柔和下来,嘴角忍不住上扬,有点被时眠此时炸毛的模样萌到了,所有的坏心情都烟消云散,逗着他问,“为什么不可以?”

时眠被这直男问到语塞,“啧”了一声,气巴巴地踢了一下夜谌的小腿,“不可以就是不可以,你懂个毛球!”

死、直、男!

绕过挡在跟前的夜谌,时眠大步地往前走。

“崽崽。”

夜谌正要追上去,忽而腹部传来一阵痛——

……

时眠大步地往前走,过了好一会儿,发现后面没人追上来,他皱眉回头,却发现夜谌定在原地,曲着腰身,捂着小腹,面色发白。

“夜谌!”

他慌张无措地跑过来,伸手扶住了夜谌的手臂。

“你怎么了?”

夜谌痛得额头渗出了冷汗,眉头叠起,见时眠一脸紧张的模样,扯出一个苍白的笑,“没事,就老毛病犯了,胃有点疼。”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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