根本没有帮我的意思。
我望着岳母离去的背影,一脸无奈。
结婚至今,她就没给过我好脸色。
几天后,趁岳母出去打麻将,我偷偷去办了签证。
然而,回家路过一家康复中心,不经意瞥见颜羽然陪着何泽在里面做康复。
透过车窗,我看着颜羽然温柔地扶着何泽。
眼神关切,嘴里不时说着什么,逗得何泽咯咯直笑。
何泽靠在颜羽然身上,举止亲昵。
等着颜羽然拿起一旁的毛巾,轻轻擦去他额头上的汗珠。
我在车里坐了很久,直到他们的身影消失在视线里。
回到家,还没进门,又听到孩子的哭声。
岳母抱着孩子,阴着脸在客厅来回踱步。
看到我,立刻冲过来,暴跳如雷。"